Friday, March 26, 2010

carn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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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今天举行了小小的嘉年华会,
以不同画家的画风为主题。
之前我们每一班轮流,
参观了不同的美术馆,
我们这班参观的是 Victor Vasarely,
其他班就参观Keith Haring , Jane Burton之类的,我也不知道那么多,
然后老师就教我们用一个大纸袋画上那个画家的东西,
(其实只是填色)
酱子,我们就很记得那个画家和他画的东西了,
然后,我们就穿着那个纸袋玩嘉年华会。
爸爸妈妈们报效饮料和蛋糕饼干,
嘉年华会过后我们就吃点心。
我很开心。
这是我的朋友雨果。
雨果是全班最矮小的男生,
但我的妈妈觉得他是个狠角色。
我是不打架的,我怕,
而雨果是冲过来就打,
打输了就哭,
哭过了再打那种。
妈妈很安慰,我跟全班最顽皮的学生竟然那么要好。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不同

如果我们还住在马来西亚,
可能妈妈不会这样,
又或许会,我的妈妈不是很确定。

我们在城里的图书馆,
妈妈有点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偶尔开眼看看我跟别的小朋友玩。
我们玩得很不像样,
但这是小朋友特区,有点吵闹声,是可以的。

一个小女孩走过来我身边。
我大声喝她, no!no!
妈妈抬眼,说,鲁安,不要没有礼貌。
我很肯定的回妈妈,
妈妈,是她,她没有礼貌。
妈妈再看清楚,小女孩已经动手打我手上的东西了。
她就噢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她的意思是我可以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解决。
于是我更大声喝她: 你不可以这样!你走开!
小女孩的妈妈也过来看一下,叫小女孩不要这样。
小女孩还是打过来,
我就自己走开,完全不要理她。
我以为妈妈闭着眼睛睡觉了,
其实她是有看见的。
如果在马来西亚,她可能会教我礼让,
可是在法国,
妈妈决定,还是让我学会保护自己和争取自己的权益比较好,
必要时打上一架,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Tuesday, March 23, 2010

阿蔓丁


中午爹地和妈妈一起陪我回去学校,
上下半天的课。
妈妈指着一个小女孩跟爹地说,
那个就是每次排队的时候,
都被老师安排跟鲁安排在一起,
手拉着手的阿蔓丁。
爹地就走过去一直看,
还假装打电话,用手机偷拍了阿蔓丁。
阿蔓丁不是我在班上最要好的朋友,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
她不喜欢机器人和恐龙和火箭,
我的好朋友是雨果,
看爹地以后有没有本事偷拍到雨果给各位阿姨叔叔看吧。

Sunday, March 21, 2010

ballon train

Today with my daddy we build a ballon train, i painted it. It was a lot of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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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13, 2010

跟奥斯卡去大湖

我喜欢跟奥斯卡玩。
我的爸爸喜欢跟奥斯卡爸爸聊天。
我的妈妈很高兴我和我的爸爸找到了好朋友。
妈妈她已经有好朋友了,所以没有很努力栽培新的好朋友。
她非常懒惰。
等她的好朋友死掉她就惨了,
她没有后备好朋友。
我的妈妈坐在爹地的"新车"里想事情
星期六那天,我们一家人跟奥斯卡一家人去吃中饭,
然后去大湖玩。
大湖是一个让每一个人都很轻松愉快的地方。
英菲阿姨很开心,
跟妈妈说了许多心里的话。
妈妈在学习怎么听人家讲话。
奥斯卡爸爸教我们看泥土。
他挖了一块土,
说,你们看,
这个里头有小小的,白白色的东西,
这些东西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是贝壳,
所以你们挖了泥土来看,
就知道这里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是海底。
后来我就一直挖泥土。
我不是想看海底,
我只是喜欢挖泥土,
挖到满身肮肮脏脏。
奥斯卡要学我,想跟我一起挖,
可是英菲阿姨不让他挖,
英菲阿姨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妈妈。
奥斯卡虽然只有两岁,
可是他已经在学看路牌,会认字了。
所以即使他挣脱了他妈妈的手,
坚持要自己走路,
我想他也不会迷路的,
因为他会看路牌噢。

奥斯卡很爱我,
我们在镇上吃完饭出来,经过一个旋转木马,
我要玩,而且答应妈妈只玩一次,绝对不会要求第二次,
妈妈就让我坐旋转木马了。
奥斯卡以前玩过两次,第二次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吓坏了,
从此非常害怕旋转木马。
他看到我坐了上去,
就变得很激动,
一直发抖。
我的妈妈感觉到奥斯卡在发抖,
(我的妈妈隔很远都可以讲她感觉到东西,你不要理她是怎么感觉到的啦)
赶快跟奥斯卡妈妈讲,
奥斯卡妈妈赶快把奥斯卡抱在怀里,
向他保证鲁安哥哥是很安全的,
鲁安哥哥会保护自己的,
他才没有发抖了。
等我坐完了旋转木马,下来了,
妈妈告诉我,说奥斯卡担心得发抖了,
我就去跟奥斯卡说,
奥斯卡,你不要怕,因为我是不怕的,我一点都不怕旋转木马的。
我就跟奥斯卡手牵手走路。

Monday, March 8, 2010

上学的问题

我在学聊天。

放了学,爹地先去接我,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车站接妈妈。
妈妈上了车。
我问妈妈: Mama, how was your school?
一听妈妈的声音就知道她受宠若惊,
但她毕竟很老了,会装,
假装很平常的回答,
我的学校很有趣,我学了很多东西,我的同学也都很可爱 ......
然后她很有礼貌的问我同样的问题,
and you? how was your school?
我说,
my school was bad,very bad,
there are a lot of bad guys ,
i have to fight very hard.

这几天我很不愿意上学,
有两次甚至去到校门口,箍着妈妈的脖子哭了起来,
爹地问过老师了,
老师说我没有问题,
没有人欺负我,
我也跟得上学业,
老师说的话我都听得懂,
我总是很合作,
我完全没有表面看得出来的问题,等等。
可是我不要去上学。

妈妈问我,
what do these bad guys usually do to you?
我答,
they help me.
妈妈,
they help you? help you what?
我答,
they help me with my paper,
they want to help me draw lines.
爹地听得傻掉。
妈妈傻一半。

我的妈妈想请问别的妈妈,
小朋友上学,上上下突然不想上,
是正常的吗?

Wednesday, March 3, 2010

妈妈会怕的,
我现在很爱发问了。
除了用三种语言出击的 "为什么~~~~~ ",
我还爱问一些妈妈觉得只有小鲸哥哥会回答的问题,
比如,
太阳为什么一直在爆炸?
或是,
妈妈觉得需要另外再上学才能回答的,
蜜蜂是怎样做蜂蜜哒?
又或者,
妈妈觉得要成了佛才能回答的,
你就是我的妈妈吗?为什么你就是我的妈妈?
又或者,
指着某机械内部某小零件问,
这个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妈妈总是很虚伪的笑笑说,
问得好问得好,
却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答。

爹地和妈妈唯有每个星期往图书馆跑,
把整本蜜蜂生态搬回来,
把整本太阳系搬回来,
把整本 "日常 机械内部讲解儿童版"搬回来,
我睁大眼睛,等着他们给我讲故事,
可是他们都还没讲到两句,
我又问下一个问题了。
我的爹地和妈妈,
好忙好忙。